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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笑笑病情越发严重,感染蔓延至肺部,戴上了氧气罩。罗尔对那晚印象深刻,“那会儿文芳已连续5天没怎么睡觉了。我不敢回家,想让她眯会儿眼,她却不敢睡,眼睛一直在笑笑和监视仪之间穿梭。”21日凌晨两点多,笑笑进入重症监护室,两道电动门把笑笑隔离在他们的视线之外。凌晨5点,带着笑笑的病危通知书,他们回到了家里。
这一天,也是笑笑入院77天后,文芳终于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父亲:愧疚感和医疗费一样沉重
笑笑病后,文芳总是趴在罗尔肩膀上哭。“重症室的费用,每天上万元,她悲痛我们花不起这个钱,更悲痛我们花了这个钱也可能救不了笑笑的命。”罗尔开始跑各种各样的证明,盖各种各样的章,办笑笑的大病门诊卡,申请小天使救助基金。他表示,从前从来不想占政府这些便宜钱,但现在想用这种方式告诉笑笑,自己正在竭尽全力。
他向记者坦承,笑笑生病后,手头上的积蓄几乎一无所有。文芳一直在家相夫教子,自己则在深圳某杂志社工作,曾任杂志《新故事》主编10余年,“自从《新故事》在去年停刊后,我每个月只拿基本工资4000多元。”由于杂志社经营不善,今年6月开始的工资也堆到了10月才发。笑笑的巨额医疗费,狠狠地敲击着这个家庭。医疗费“沉重”,罗尔对家人的愧疚也一样沉重。因为手头拮据,罗尔今年回湖南老家看望老父亲时,不再开车和坐地铁,就像当年出门流浪一样,只乘坐便宜的普通列车。原本约定好中秋节回家看父亲,却因笑笑生病而耽误。“我想打电话给父亲撒个谎也没办法,因为他听不见。”罗尔还对在哈尔滨上大学的儿子感到愧疚,好不容易凑齐了学费,却没法给第一个月的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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