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女性,男女有不同的标准,就是男性的喜好侧重也不同。我的审美是一看胸、二看脸、三看屁股、四看腿。除了一进一出看到全貌外,一旦坐定,就主要是考察前两项了。” “有一次一个女生穿了件深V装,不知是天热还是紧张,娇嗔带喘,波涛胸涌的。考官也是人啊,我都不知道问了什么、她说了什么。” 一时语惊四座,激起网友愤怒和谴责。在众多网友的指责外,仍有不少声音挺乔木。“他很真实,他说的就是事实。”“现实就是这样。”(来源:澎湃新闻) 不受原则和政策限制的畸形的权力,和性别歧视文化,都是成因,也都是可以寻求改变的地方。 性别歧视作为一种文化,批评的人很多,也是非常重要的女权议题。移风易俗,任重而道远,需要全社会一起努力。性别歧视本身如果不加以批判和改变,有某种决定权的上位者,可以因为性别偏见而不录女生,也可以为了剥削女性性资源而录取女生,选择前者时可以用后者撇清,反之亦然,甚至可以因为“你太美会让别的同学分心所以不能录取”来拒绝,解释权都在权力本身,而没有原则限制,当事人也不用为自己的歧视言论和行为付出任何代价。 而我想要补充的是,就像@老晴表妹 所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在公共领域发出不当言论并妨碍机构机会平等的这些人,付出实在代价,这种糟糕局面才有可能改变。” 如何限制畸形的权力?我要说到一个臭名昭著的词“政治正确”。 “政治正确”,其实质是务实妥协的产物,完全不是普遍以为的“极左圣母”,而是相当保守的一种平权策略:和“实质正确”相比,你要“实质正确”,就免不了“诛心”,“审查”,“狠斗私字一闪念”,而“政治正确”,却限定了对歧视进行追究的范围,你可以自己想,也可以在私人生活中贯彻,但在工作场合,需要符合该单位的条款,不能有歧视的言行,也就阻止了此类想法的回荡和正反馈。 最后,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是,除了在文化层面上要对性别歧视进行批评要限制畸形的权力,除了呼吁国家立法之外,还应呼吁企事业单位,尤其是公共教育机构,制定单位内部的反歧视政策,组成反歧视的高校联盟或者协议,在机构内部“零容忍”,或许能分化出一部分比较进步的高校,因为学校选择考生,考生也可以选择学校,如果任由乔木这样的教职员工随意滥用其手中的权力,把个人趣味凌驾于机构利益之上,那么机构将面临公关灾难,声誉受损,生源流失,长期积累崩垮的巨大危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