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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秋冬摸了红包非常厚,以为这次的筹劳一定不少,等老板走了他打开一看才知道,那一叠钞票都是十元的,总共才一千元还加了一张一千元的胶囊发票,让郑秋冬特别的生气。
郑秋冬打电话给白力勤,生气地指责白力勤给他介绍的活,没有说清楚筹劳。白力勤应付着郑秋冬,然后批评了自己的那个师弟,将此事不了了之了。从这里就看的出来老白似乎对郑秋冬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的。
当郑秋冬和他说开业宣传的酬金只有2000块时,老白用了悭吝一些这种不是非常口语化的词语,同开头他评论郑秋冬的演讲说的“信口雌黄”一样,老白说话的方式不仅符合他的身份,还显示了他根本不在乎郑秋冬被定价2000,他接郑的电话时同时在和那个博士生说笑可见并不觉得对方舅舅做法有什么不对。
后面他将郑秋冬推荐去做营销的时候,在很多人面前放郑秋冬那个2000块的演讲,而郑秋冬则强装作不在意、不尴尬。两人的相处从某种角度真实的展示了郑秋冬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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